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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8日 无题不要再装可怜了 你假装思考者的忧郁 不过是无能者的自怨自艾 以心灵的一点点伤痛 来制造精神上伟大的假相 多么廉价 你的所谓高尚 只不过是幸福 加上咬紧的牙关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传球给瓜迪奥拉巴萨对米兰之前,莫名的想起了克鲁伊维特。 现在,则想起了卡佩罗还在罗马时说过的话: “传球给瓜迪奥拉!” 当时场上有Emerson和Totti,如果没记错的话。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4月22日 26小时在电脑前面坐了26小时,总算把3266弄完了,睡觉的时候做的梦好像都是在tag里面,醒了之后一闭上眼睛就是html和jsp的代码。 一个简简单单的Shopping Cart加上Auction竟然搞了这么久,再一次证明了我是一个没有效率的coder。如果按2250来分析的话,我的行为基本上是structured,F11,delete,upload,select,deploy,debug,改一点点,然后重复上述步骤。后来偶然按到F9后节省了不少无用功。我曾经说过我的style是slow and half clean,但half clean就是dirty,所以连quick and dirty都不如。 从Wuvist那接到了几个Ruby on Rail的视频,开发速度实在是.... 似乎又要学新东西了。还有,textmate实在是强大。但是只有Mac Version,Windows user只好继续用EditPlus了。 再来点废话,实在受不了Maxthon的bug(虽然删除一个MS的补丁应该就可以,不过我... ),尝试了一下Firefox,然后彻底把Maxthon抛弃了。现在已经装了不下20个extension,而且每天都在找新的。集成了恰当的extension,FireFox是能改变人生活习惯的软件。如果FireFox下面有IDE,或许我可以不需要其他的软件了。 这篇blog就是用Firefox下的Performancing写的,细心的人可以看到下面的连接。作一句广告,有了Performancing,blog更生活。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4月21日 Test PerformancingFinally I can use performancing to write in MSN Space. Finally I settled my CS3266. Finally I get get rid of the fucking weblogic, at least for a while.... Finally... powered by performancing firefox 4月19日 道德与自由我最近思考最多的问题,就是道德。我对于自由的观点以前在什么才是自由和言论自由及其实现的方法稍微提到过,而且近期应该不会有改变。而道德,则是除法律和责任外限制自由的规则的重要组成部分之一,当然这三者有重叠的部分。 实际上,在在我看到中国不亡,天理难容中的帖子时,就对一个现象产生了疑问,“为什么这些留言大部分都是针对肇事者的道德的攻击,而非责任或者法律上的思考。”类似的思考,以前也在写我生活在一个傻逼世界时候有过,“谁应该为21名师生的生命负责”,想起渎职的校长很可能不会受到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惩罚和制裁,心里就更加的压抑憋闷。 所谓的WOW中国2区麦维影歌守望者发生的丑闻也是十分的类似,所有人对第三者和外遇的妻子进行道德上的谴责以及人格上的侮辱,真是欣喜世人懂廉耻一文就是一个绝好的例子,打着礼义廉耻,忠孝仁爱的旗号,用污秽的语言发表一些没有逻辑难以成立的批评。 诛字从言,很是值得玩味,可惜手边没有《说文解字》,不然可以翻查。孔子诛少正卯(此说虽有据可查,但或为托伪)时的“人有恶者五,而盗窃不与焉:一曰,心达而险;二曰,行辟而坚;三曰,言伪而辩;四曰,记丑而博;五曰,顺非而泽。此五者有一于人,则不得免于君子之诛”和胡适十七岁时痛批《西游记》《封神榜》时的“《王制》有之:"假于鬼神时日卜筮以疑众,杀。"吾独怪夫数 千年来之排治权者.之以济世明道自期者,乃懵然不之注意,惑世诬 民之学说得以大行,遂举我神州民族投诸极黑暗之世界!...... ”都是诛心之言的例子。一个人只要认为自己在道德上占据了顶端,则就有足够的理由对其他道德下端的他人他事进行任意的批评,如果是当权者,则很可能是采取所谓“顺民意,听天命”的道德行动。 在一个特殊的时代,阶级被人们取代了道德。阶级决定道德,阶级决定权利,阶级决定一切,是所有判断和限制的基础。把当时的大部分批判文章中的“阶级”换成“道德”,其内容和所谓的封建社会剥削阶级的诛心之言不会有什么区别。其产生的结果,有很多文章描述的要比我知道的更加详细精确。而如今阶级说已经破产,所谓的“八荣八耻”和网上众多的道德批判似乎昭示着一个道德时代的回归。不过似乎而已。当前的中国社会缺少一个明确的道德观,而且一部分不可忽视的公民的价值观和传统的道德观有着无法化解的冲突,比如个人主义和集体主义。 p.s:有点乱,本来要写责任,不过后来把题目缩小到道德而已。如果我的评论文章可以像科幻一样分为软评论和硬评论,这篇应该是偏软的。没有定义,逻辑不够清晰,太多例子而结论不够清晰。或许3266做完之后再改吧。至少,要把道德的定义和道德对社会的作用加进去。 另外,看到WOW中国2区麦维影歌守望者发生的丑闻一文时首先想到的是隐私问题。先是丈夫把妻子和第三者在QQ上的聊天记录发到网上(很不厚道的把一些私人内容发了出来),然后是网友通过搜索,把两个妻子和第三者的邮箱、qq、第三者的照片、姓名、学校、专业和班级全部都被批露出来。加上前一阵子的陈易事件,和我看到过的大名鼎鼎的毒药的私人信息,随着信息化和网络化的普遍,网络上的个人隐私在不远的将来将会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这个,也可以说是对网络上的言论自由的限制。 意识...大概是正经的东西写得太多,很久都没有强说愁的冲动。以前一年一篇内容相仿的年记,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格外的珍贵,那时的我,还有不满和努力的冲动,以及记录自己思绪的能力。 随 着时间,没人可以一成不变。过去的,未来的,突然在我眼中一样的迷茫,曾经以为能抓住的东西,竟然都渐渐的和时间一起溜走。突然想起我每次到海边,都会站 在岸边感觉波浪的。眼看着浪呼啸而来,缓缓退去,一波一波的带走脚下的细砂,砂粒磨着脚底,在指间穿梭逃逝,恍惚间,脚下就有了一个深坑。换个地方,之前 的坑渐渐的被新的波浪新的砂粒添满,脚下又多出一个新坑。只要我站在波浪的范围内,脚下永远都有一个坑。 依稀自第一次去江沿的时候我就开 始喜欢上水了。那是搬家不久的一个夜晚,我和爸爸一起去江边,他提起他曾从这边游到江北,然后再从江北游回。水里的波浪应该远比在岸上的猛烈凶残,或许带 着类似血的腥味,升高,卷起,然后随着泡沫将人拍进水内,如果没有经验的人,或会感觉到水从鼻子钻进气管的憋闷,想要呼吸,但没有空气,又一个浪随之而 来,冲击的力量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漩涡,方向在其中完全迷失... 幼小的我看着在视野里渐渐变小直至消失的公路大桥,突然觉得这段距离遥不可及。 由 于方便,小学时一周有三四天妈妈会带我去江边逛逛,走大概五分钟,就能看到街灯和暗绿的长椅,很多人坐在堤边,长堤的角度恰恰适合攀登,我侧着身子从堤上 冲下去,以一个跳跃结束,然后在沙滩上骄傲的等着拾级而下妈妈。那时候看得更多的是桥而不是水,一个个桥洞是完美的半圆形,随着距离而变小,有时候会有一 只萤火虫穿过去,那是远处的船。印象中的江边是安静而深沉的,没有声音,没有星光,甚至月亮的倒影也难以寻觅。前几年长大的我和妈妈又去了一次江边,突然 发现旁人的喧闹和马达的噪音是那么的煞风景。 很多爱水的人都喜欢游泳,比如毛泽东,比如爸爸,或许因为水的辽阔可以满足他们的征服欲。而 我直到来新加坡前才在游泳池里学会游泳。听说可以来新加坡的时候我对这个至今已经呆了七年的地方几乎没有概念,仅仅由于当时风靡一时额“舌战狮城”有点印 象,依稀觉得那里应该是中国的某个城市,至于了解到它是一个国家,那是我已经决定来新加坡后才知道的,不过那时候的我仅仅直到新加坡是个小岛,甚至没有联 想到岛的四周应该有漫无边际的水。 第一次听说圣淘沙是在英文课上,随后老师领全班去了那里。说来奇怪,我对旅游几乎没有兴趣,当时第一次 去国外的景点,竟然没有一点兴奋。惟一的印象是那里的沙子很白很细,波浪比大连要温柔很多,不过我更喜欢大连,因为那里有螃蟹,我吃身子,妈妈吃腿,吃得 一身狼藉,蟹黄和蟹壳黏在衣服上,妈妈细心的帮我弄干净,然后嘲笑我的花脸。 第二次去圣淘沙应该是NJC前三个月的class outing,那时候的我还很喜欢JC的生活,OG的朋友和班上的气氛仿佛让我回到了初中,大家热情,轻狂,肆无忌惮。我曾经骗一个越南女生说“我是白 痴”,我曾经被她逼得吃饭慢了许多,那次稍微会些游泳的我拉着她的手走进海里,水没过她的膝盖,然后是腰,然后是胸,她有些慌张,手忙脚乱,旁人开始兴奋 的吵闹,我莫名的得意,甚至感觉到一种残忍的快感,一步步往里面走,仿佛海中心有Siren的歌声。旁人的笑声却没有停止,她的叫声开始变得尖厉,手有些 颤抖,我突然停下了,刚才的感觉一扫而空,冷静的仿佛刚从小酣中惊醒,把她的手握得更紧,然后慢慢的往回走。她跟在我身后,不发一言,任由浪打在她的背 上,溅到我们的脸。 后来去圣淘沙多是我们那帮哈尔滨人,做的事情和新加坡人差不多,游戏,扑克,烧烤,或者几个男生玩沙滩足球,你追我逐,然后摔倒,四周娇笑一片。 圣 淘沙是在东海岸还是西海岸我一直没有搞清楚,新加坡河与Esplande那边的水有什么关系我也从来都不知道。Esplande附近的水很漂亮,虽然岸边 能看到混浊的泡沫,鱼尾狮和那些带有遮阳伞的铁桌把那里变成一个休闲的好地方。第一次去那里是妈妈来的时候,一名素不相识的印尼人推荐的。那时 Esplande似乎刚刚修好,几乎没有什么游客,我和妈妈在中午的阳光下随便走走后也就没有了逛下去的心情。当时的我只记得建筑上那层突兀的刺,甚至忘 记告诉妈妈这就是新加坡的海。不过,或许这只是河。 后来去Esplande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当时我和她从bugis走到那边,路上多是 拿着相机的游客。她扶着栏杆,我在她身后,也扶着栏杆,贴着她的脸,跟她说我喜欢水,跟她说那边的光是船火,跟她说我们去台阶那边,听波浪的声音。她坐 下,我坐在她身边,拉过她的手,掌心向外,那里的水很平静,只能看到波澜一道一道的若隐若现,没有波浪打来,只有海风带着潮湿,掠过我们的手,把她的头发 吹到我的颊边,痒痒的。我搂住她,告诉她,她的头发很温柔。她扭过头不再看我,用力的握着我的手。 她忽然转过身,两只手绕着我的脖子,我的唇上软软的。我抱住她,用尽我所有的力气,唯恐她跑掉... 海风吹过,唇上还是软的,她已不见。 4月13日 中国不亡,天理难容昨天在lab里看到下面这条新闻,”没有人性的城管,太令人气愤了“,没有声音,只能看下面的字幕,一名收报纸的老人因为秤被城管没收,愤而坐到城管的车前,车开了,老人被车推着,慌忙的手脚并用,无所适从。车拐弯,老人在屏幕中渐渐消失,然后在一个明显颠簸后,车继续开了出去。看到车颠簸的时候,眼前出现路上已经发黑的血迹,心里也忽的颤了一下,想起了一句话,“中国不亡,天理难容”。 如果当时胡适说的中国是清政府或者北洋政府,那中国真的是亡了。如果是一个国家或者民族,那这个国家和民族正在继续活着,而且,离亡还很远。如果是政府的话,胡适泉下有知,很可能不会象李敖那样宽容,大概会再说一遍,“中国不亡,天理难容”,或许,可能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有一次,朋友说中国是个扭曲的社会,人也被扭曲了。当时我拿出常用的“中国是伟大的,但中国需要时间”的论调,告诉她中国和共产党的局限以及无奈。有些时候,觉得自己好像遗少一般为中国和共产党辩护卫道,虽然我很可能比别人更知道其中的问题。文化,道德,教育,法治,是中国问题的根本所在,但这些,没有一个是短期可以解决的。而且,中国似乎还没有发现这些问题,甚至,离解决越走越远。教育产业化和张维迎等“经济学家”说的话可以给外国人当作笑话讲,可它们实实在在的影响了至少5亿人,而且,是基本生存权利难以保障的5亿人。这个数字没有根据,完全是来自我的感觉,希望是来自于我的悲观。胡适说过,“宪政是宪政的最好锻炼”,同样,文化,道德,教育,法治是文化,道德,教育,法治的最好锻炼,也是唯一的锻炼并且解决的方法。所有一切阻止这种锻炼和改变的理由,完全是由于少数当权人(在中国,很可能是多数既得利益者)为了保留自己既得利益的诡辩。 我曾以“不扣帽子,不挥棒子,不留面子,不惯犊子”为写字的准则,但这次,我扣帽子,挥棒子,而且是很大很重的帽子棒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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